第七荷包网 > 都市小说 > 桃花性欲 > 章节目录 第23部分
    她愈是忍耐,愈让我有征服她的想法!我继续地磨蹭下去,但就是故意不插入她的阴道里面,我甚至都可以感觉她的肉穴不断地渗出蜜汁,头也不断地改变位置,但是她就是不愿意像刚刚妙妙那样哀求我插入!

    这时候我慢慢地把肉棒滑入她的阴道,她的眼角都已经流出了泪水。我只把龟头推入之后,就停了下来,问她说是不是不高兴还是不喜欢?她张开眼睛,低声啜泣地说不是,那我又问她为什么要哭?她说刚刚听到纯纯和妙妙说过跟我做爱的经过,又看到君君那样子,自己实在有点害怕!

    我说:「那我温柔一点,慢慢地弄好吗?」她点点头,於是我又慢慢地把肉棒往里面推进。她这时候耸肩缩头,然后双眉微蹙,显得似乎有点紧张,我低下头,慢慢地吮吻她的双乳,并且配合着她身体的放松,慢慢地让肉棒继续滑入她的体内!

    虽然如此,但是当我的肉棒插入不过一半的时候,龟头就已经碰到了她的子宫!我知道这女孩的阴道很浅,不能太过用力粗暴,於是我就开始慢慢地挺动起来,让她可以慢慢地感受到快感,并且也可以让身体更加地放松!

    好不容易,她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,整个人躺在躺椅上面,然后双手抓着我的手臂,双脚渐渐地愈来愈开,也开始发出淫言浪语的呻吟!

    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嗯……好哥哥……你真好……弄得……人家…好舒服哟……唔……唔…唔……唔……早知道…可以……这样…舒服……刚刚……就不会……那…样……怕…了……唔…唔…唔……对…对……深一点……喔……喔……喔……你好坏……顶得…人家……好……好……好……舒服哟……对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顶……再来……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唔…唔……喔……喔……喔……」

    这时候她真的浪了起来,我的肉棒也可以更加地深入而不会令她难过,而且还更令她开心,这时候我也干得愈来愈开心,让我自己也获得了满足!

    她这时候说她的双腿抬得很痠,於是我就改让她趴在躺椅上面,改从后面插入!但这样一来,就没有办法欣赏到她那被我肏干时显露欢愉神情的脸庞,倒是有点可惜!不过这时候我倒是可以把手伸过去,一边肏干着她一边抓揉着她的双乳,搞得她更是直呼过瘾,开心不已!

    当我抽送了七、八百下之后,她终於达到了高氵朝,但是她的高氵朝却随着我的抽送而似乎没有止歇的情形!我这时候已经不敢让她继续下去,省得对她不好,而她终於在没有继续被刺激的情况下,慢慢地恢复下来。

    这时候我让肉棒继续留在她的体内,然后把她抱起来,走到沙发旁边,要已经醒来的君君让开,接着我抱着芸芸坐下,让她躺在我的身上。我双手不断地去搓揉她的乳房,而君君这时候也过来要求我再好好地让她爽爽,但是我摇摇头,要她出去找经理过来!她这时候也只好不情不愿地离开。

    这时候芸芸问我找经理来作什么?我说要带她出场!她说不要花这冤枉钱,过两天她就有休假,她再陪我出去就可以了。我看到她这样讲,似乎不知道我跟庄爸的关系,但是想想也好,过两天再找她出来好了,於是当经理来之后,我就说要离开了,让他好好地打赏刚刚这些人,就穿上衣服离开了。

    第十五节

    很快地就到了庄爸要我当保镳的日子,这一天我早早地就到了庄爸的住所,然后换上一套很酷的黑色西装。然后就充当庄爸的司机,陪他一同前去。

    开车来到了市郊的一处别墅,外面大马路到这里也要十来分钟,附近都没有什么住家,显得有点神秘。停好车后,我陪着庄爸一起走到白色的两层建筑,外面有六、七个身穿迷彩装的人,手拿着无线电跟手枪,向我们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我站在庄爸的右后侧,准备随时都可以出手。而且今天我有带来我的武器,套在自己的手腕上,看起来像是一个护腕。他们用金属探测器检查一下之后,就带我们进去了。进到里面,两个穿的兔女郎衣服的美女就带着我们进到会议室,而那里已经有六、七个大哥模样的人在里面,身边也都跟着一个剽悍的汉子,看起来大家都是不简单。

    我找了个角落站着,但是目光没有离开过庄爸。一个美女走过来,手里捧着一个托盘,上面有几杯酒,我拿起一杯之后,她就离开了。过了五分钟左右,终於今天的主角,洪老爷子出面了!虽然他也是角头,但是隐隐然是大家的领导,虽然被尊称是老爷子,但看起来也不过跟庄爸差不多年纪而已!洪老爷子身边有两个身穿露背晚礼服的美艳女子,我的直觉是他的贴身保镳!

    「各位,今天找大家来,是因为最近有人不断地去密告,让我们许多生意都给断头了,我想要大家来想想办法,怎样抓出这个人!」

    这时候下面一阵骚动,但是没有过几分钟,一个叫做大哥陈的,就开口说:「你说我们之间有人去密告,但是老爷子,只有你跟庄爸两个人的生意没有受影响,密告的人应该是在你俩之间吧?!」这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庄爸身上,我觉得事情不太妙,於是就慢慢地走向庄爸。庄爸这时候,开口说:「我的生意几乎不碰枪、毒品,当然被抄的风险比较低,而且我最近也都是低调的搞生意,扫黄对我来讲,影响还不大吗?」

    大家又一阵骚动,自然地眼光就又集中在洪老爷子的身上!他哈哈大笑说:「我知道你们大家一定都会怀疑我,我今天也就是找到了证据,知道哪一个人才是真正的泄密者,才会找大家一起来这里,公开地制裁他!」

    「证据?!什么证据!」那个带头发问的大哥陈又再度地开口了:「有证据就最好了!我们把这傢伙抓出来,然后宰了他!」

    这时候,站在洪老爷子左手边的女人,慢慢地走下来,说:「我爸爸说的叛徒,就是你,大哥陈!」

    「我?!」大哥陈这时候哈哈大笑,说:「证据?!谁说我是叛徒的?我的生意少了四成,我还受害最大耶!」

    那女郎一步步地走向大哥陈,周遭的人都让开了,直到两人相距不过五尺,而周围则是空出了更大一圈的空间!

    「你的生意?!被干掉的都是你的合夥人,但你自己的货可是一点都没有出事!」她这时候拿出一个录音机,按下按钮,让大家都听到大哥陈跟某个警官之间的对话!

    这时候大哥陈眼色一使,与他同来的人一起上前正准备挟持那女郎的时候,却见那女郎一个回旋踢,踢中了大哥陈的腰,但是却没有想到叫痛跌坐下来的却是那个女郎,因为大哥陈的身上居然穿了塑钢甲!所以这个女郎的回旋踢,只是让自己的脚骨受伤而已!

    而这时候俩人已经制住了这名女郎,并且掏出一把塑钢手枪,那可以逃避金属探测器!大哥陈狞笑着说:「我早就知道你两个女儿都有一身好功夫,今天我可是有备而来的!」没想到大哥陈一面对上头的洪老爷子嘲讽,还一边去把玩那被他制住女郎的双乳,看得她的姊妹也忍不住地跳了出来,但却被另外的同来之人给缠住了,俩人不断地对打,而大哥陈似乎对自己手下的功夫很有信心,倒是没有在这时利用手上的人质来作更进一步的威胁。

    庄爸对我一使眼色,我立刻上前,一个手刀劈在大哥陈的手腕上,我故意把力道减为一成,只让他的手麻得无法握住枪!而那正在与另外一名女郎对打的小弟,看到这个情况,立刻放下他的对手,跳了过来,向我发动攻击!

    可是那都没有用,我不过是在他腿上拍了一下,就封住他腿的七大穴道,而且反手一掌,就让他乖乖地躺下,再也不会动弹了!

    这时候的大哥陈可不是乖乖地什么动作都没有,手麻了还是小事,这时候只是我抓住了他胸口的气海穴,所以他一动也不动的乖乖杵在原地。而我这时候随手一挥,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地躺在地上,然后我就又闪回到庄爸的身后!

    「好!!!」洪老爷子这时候慢慢地走下来,看着我,然后转头对庄爸说:「看不出你私底下找了个这样的好手?!」他还伸手在庄爸的背上拍了拍,显示十分感谢。

    这时候洪老爷子走向大哥陈,然后要外面进来两个人把他跟他的手下一起拖出去,大哥陈倒是无力挣扎,但是他带来的那个小弟,却出乎意料的弹了起来,并且向洪老爷子扑过来!这点大出我意料之外,我原本以为在我那样的掌击与点穴之下,他应该完全地丧失了行动能力,甚至能否保住小命都还得适时地加以救治。可时这时看他扑过来的力道,却似乎完全不受影响!

    我又再一个箭步上前,躺在洪老爷子的面前,双掌一封,将他的双手夹在掌中,然后立刻感觉到他体内有着不弱的气机不断地涌来,这时候我立刻明白了他也是个炼气士,所以在我只用了一分力道的情况之下,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他产生任何的影响,所以这时候我双手一扬,将他往上抛起,接着我右手五指连按,点中他身前五处穴道,在一掌拍在他的丹田之上,他整个人如中雷击,脸如金纸,落到地上的时候,不住地抽搐,显得十分痛苦!我知道这时他散功之时的现象,於是掌按住他的百会穴,让他不至於当场毙命,可是日后再也不能用武了!

    我这时候向洪老爷子求个情,饶过这人一命,反正他也只是听从大哥陈的指使而已,不过是个人家的工具。洪老爷子看了我一眼,冷哼一声,并没有说话,但是却改叫手下把大哥陈拖出去而已。

    这时候他的两个女儿向我走过来,自我介绍,先前下来那位叫做玉双,后来这位叫做梦双,玉双是妹妹而梦双是姊姊。我看到玉双依然还是一跛一跛的,就说要不要我帮忙医治?庄爸这时候也打蛇随棍上,要我尽力帮助。

    洪老爷子这时候才再度过来,说:「养虎贻患,你留下这个人,明天可能他就会对你不利!」我笑而不答,因为我知道这个人已经终生不能习武,而且我是要从他身上探出一些事情,所以我要洪老爷子先替我把这个人关起来,我改天有用。

    这时候其他的大哥都已经围绕过来,这些人让庄爸去应付就好,我就跟着梦双以及玉双一起到楼上的房间,帮她医疗。

    当我跟这对姊妹花一起进到房间之后,我要玉双先躺到床上去。然后我就双手握着她受伤的小腿,让气机在她的腿上流窜,我这时候是盘腿坐在她的身边,然后让气由右手出,经过她的小腿,然后回到我的左手里面。

    然后在我的体内利用虚无脉,让周天循环加快,使得疗伤效果更为快速,但是施展的时候,相当耗损内力,所以我平常也不太使用。她腿上的淤青,不断地随着我气机的流动而渐渐地变淡,甚至到后来一如未受伤之前的模样。